NF王道

基本只吃百合,虽然喜欢的cp会有角色交叉但并不喜欢贵圈真乱
集中关注崩三/永七/fate/少前/东方/魔炮/elsanna/肖根等等,偶尔也会关注其他的
懒癌晚期但是啥都想写
佛系作风(超随意的一个人)
希望单篇字数在三千以内

【永七】【安托雯梓】无事之秋

如题cp是安托涅瓦X雯梓 这cp真的好吃但是我写不出她俩万分之一的好
ooc,私设注意
两个大忙人的双向暗恋故事

大概是因为异界影响,交界都市向来是个奇怪的地方,时不时会从别的世界闯入几个奇怪的访客不说,当地的气候也从来没正常过。一年四季只有夏冬较为明显,春秋基本是一带而过,偶尔会在夏季过去后有一段不长不短的降温而迟迟没有下雪的时期,人们才会恍然大悟:原来这地方也有秋天。
现在就是难得的秋夜。
作为指挥使刚上任的少女向掌心哈了一口气,热量顺着指缝泄露出去形成白雾,在路灯照耀下更加明显。她暖暖手拿出了终端,看到现在已经是九点之后加快了脚步,一边在脑内回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一边想着接下来该如何汇报工作进度。 
失忆在这个关键时刻并不是能够逃避工作程度的请假理由,那位好看过头的神使每天都用温和但丝毫不容反对的声音告诉新任指挥使接下来如何行动,于是少女忙不迭地跑了一个又一个区域,白天在都市内四处战斗,解决怪物的同时注意黑门的所有动向;晚上回中央庭处理文件,从回复事无巨细的市民邮件到整理至关重要的异界调查资料。其结果就是初次见面的神器使也要颇为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说“过去希罗也没你这样受苦”,顺便告诉她“你现在在【交界都市最忙碌女性】里排的上前十。”
她听过几次那个迷之排行,别的人不太熟没怎么记住,第一第二倒是印象深刻。第一位的神使她没有异议,第二位的棋圣则是让她深感怀疑。
毕竟棋圣每天做的最多的两件事是喝酒和下棋,真的很难相信她会有多忙碌。
“……以上就是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我知道了,今天也辛苦你了。”
档案室内,神使和指挥使坐在离得不远的两个显示器前处理着永不见底的文案工作,偶尔才会开口说几句话,但是目的不是为了闲聊,而是为了补足在汇报之外的某些事情。指挥使虽然失忆且年龄较小,但她有着惊人的观察力,能够注意到别人不曾注意的细节,只可惜仅限于此,她不会思考这样的细节意味着什么,所以只能把看到的和安托涅瓦描述一遍,再由安托涅瓦来判断是否具有价值。不过这两天各处都和平得很,才过十几分钟指挥使就已经将能够想到的都告诉了神使,所以她正打算安静做事时,那位堪称工作狂的神使居然主动开了口。
“队长,你今天去东方古街了?”
“……嗯。” 因为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所以想去看一下那里会有什么变化——指挥使为这个幼稚的理由不好意思起来,同时又认真想安托涅瓦是不是要问合作相关的工作问题,开始酝酿接下来的话语。
“你见到雯梓了?”
“是的。”
“喝酒了?”
“……什么?”
神使的提问实在是和想象相距甚远,所以指挥使下意识地出声反问,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她紧张地侧头观察,却发现对方像是没听到那样的失礼话语,依旧神色自然地盯着显示器,又问了一遍。
“我是说,你和雯梓喝酒了?”
“没有,只是她又喝多了而已。”
“这样啊。”
安托涅瓦没再问些什么,指挥使能注意到神使嘴角若有若无的上扬弧度。
嗯?这是什么意思呢?
指挥使一时间没有找到这几句话的工作意义,于是又特意确认了一下。
“请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在你身上闻到了酒味,所以想着你是不是遇到了雯梓。”
安托涅瓦说的很轻松,指挥使为此思考了一整夜。

指挥使第一次知道雯梓就是因为工作。那时安托涅瓦向她详细介绍了东方古街和中央城区的情况,指挥使最后选择了古街是因为那里有她喜欢的自然气息。不过神使像是为此而高兴,原本的严肃神情转化成了一个极具安抚性的微笑,少女在心跳加速时隐约觉得这个笑容不只是为了安慰自己,但又没细想,于是也没再问些什么。
“我现在就出发吧。”
“诶诶,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安托涅瓦满意地点头,“那我就回去工作了,晚上回来再向我汇报吧。”
忙碌的神使在离开之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优雅地转过身,轻轻开口。
“我刚才也说过了,领导者雯梓不太好对付。不过希望你不要太过介意,她只是在东方古街的问题上格外执拗,本身是个很好的人,你一定能和她成为朋友的。”
她当时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在心里暗想能让安托涅瓦说不好对付的家伙自己一个新人能否正常交涉。不过真见了面时发现那位领导者虽然固执但并不是蛮不讲理,一开始无论如何也不让步,但是五行阵被破坏之后很快就选择了合作,前后转换之快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于是她当时愣愣地回答了一句“真的可以吗”,结果被棋圣用扇子敲了一下头。
“这表情可真是失礼,你不愿意我和中央庭合作?”
“不是不是!”也不知道那扇骨是用什么做的,被打一下特别痛,指挥使躲在安的身后避免再次遭到毒手,可怜兮兮地揉着被敲的地方。“因为雯梓小姐并不喜欢中央庭嘛……”
“直接叫我雯梓就行了。不喜欢是一回事,局势所迫是另一回事,现在仅凭我一人之力无法保护这里,所以我会选择合作。”
“局势所迫”……这到底是多讨厌中央庭啊……
少女最后带着满腔疑惑向雯梓道别,结果又被叫住问了个问题。
“指挥使你等等。既然你隶属于中央庭,那么【中央庭的七人众】你都见过了?”
“还没有,目前只见过三位。”
“唔。”棋圣思索了一下,展开扇子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看不到表情。“那么,安托涅瓦怎么样了?”
是指什么呢?少女疑惑地想,但是现在和这位当家才刚认识,就算问了也一定不会告诉自己。于是她想了想安托涅瓦的可靠身影,回答说“她现在很好。”
“【很好】这个说法还真是万能又敷衍。”棋圣收起了扇子,眼里多了一些玩笑意味,指挥使正想反驳自己没有敷衍时雯梓又挥挥扇子,轻松开口。“罢了,我知道了。”
啊,是这样啊。
天亮的时候指挥使终于想明白了。
原来这两个人的关系一开始就要比自己想的好得多啊。

再一次见到雯梓已经是几天后的下午,指挥使到达棋馆的时候看到雯梓正在和中央庭的工作人员交涉。棋圣作为东方古街领导者工作的样子新鲜得很,于是指挥使坐在旁边好奇地看了很久,等到那个工作人员离开时她才走近打了个招呼。
“下午好,雯梓。”
这位神器使勾起一个相当奇妙的笑容。
“怎么,你的处罚结束了?”
“咳咳,怎么一开口就问我这个……”
“因为那个好脾气的女仆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太罕见了,我很好奇你做了什么能惹她生气,还把你禁足了。”
雯梓说的是指挥使失眠的第二天发生的事。当时指挥使和安一起清理街道上的怪物,结果她在打瞌睡的时候被身后窜出的怪物咬伤了,于是这两天都在中央庭内处理文件,没有再外出。
指挥使尴尬地解释着。“只是我打瞌睡的时候被怪物袭击了而已……也没有禁足啦,我还在工作呢……”
“打瞌睡?你的工作强度还真是高呢。你应该向给你安排工作的人说一声了,晏华也行,安托涅瓦也行,劳逸结合才是最佳的生活方式。当然你这种完全不把受伤当回事的态度也有问题。”
还好棋圣小姐没问为什么打瞌睡,不过自从在意起来两人的关系之后普通地提到名字听起来都格外特别。指挥使想,虽然雯梓一直都表现出对中央庭的抵触情绪,但是她好像对安托涅瓦没有那么排斥,真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看待安托涅瓦的……
“哎呀,看样子你完全没反省嘛,我可以理解她为什么生气了。”
大概是指挥使沉默的时间太长了,雯梓举起扇子像是又要打人,指挥使赶忙后移一些,希望对方还没生气到会动用神器的程度。
“我有反省了!我这次来是要给你送东西的!”
“送什么?”
“酒!钟函谷托我给你拿过来的!”
“谁送我的?”
“是安托涅瓦!”
“……”棋圣顿住了动作,又是那副思索的神情,和初次见面时询问“安托涅瓦怎么样”一样。“嗯,把酒拿过来好了。”
“我刚才放在棋馆外面了,等一下,我现在就去拿。”
指挥使几步跑出去,又提起了那两坛明显是精心挑选的酒。酒坛贴着张纸条,上面写着“按照约定 送上谢礼”,而且从字迹来看,是安托涅瓦亲自写的。
“……我可不记得有什么约定,不过酒我就收下了,替我谢谢她。”
雯梓用扇子点着坛沿,轻声开口,满眼都是笑意。
“这可是神使亲自挑选的酒,你真的不喝吗?”
“不行,我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龄,所以现在就不陪你喝了。”
指挥使苦笑着拒绝,光是身上沾了酒味就被安教训了好一通,如果被发现养伤期间还喝酒自己就要真的被禁足了。
“真是遗憾啊,那我就自己喝吧。”
嘴上这么说,但是雯梓看上去一点都不遗憾。结果指挥使完全忘了原本打算问的事,只记得带着圆满完成任务的满足感回去值夜班,自豪地向安托涅瓦描述雯梓看上去有多满意这两坛酒。
“她喜欢就再好不过了,毕竟我有一阵子没和她喝过酒了,选酒没多少把握。”送酒人只是沉静地笑,看上去和雯梓一样的心照不宣,于是指挥使想起了自己这一阵子都非常在意的事情。
“安托涅瓦,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嗯。”
“那个……纸条上写着的约定的谢礼是什么意思呢?”
“啊啊,那个啊。”安托涅瓦的笑容大了一些。“那是最开始准备和东方古街合作时发生的事了。那时候中央庭刚刚成立没多久,各处都缺乏号召力,所以希罗和我、晏华、爱缪莎一起去东方古街谈判,结果完全被拒绝了呢。就连最具亲和力的希罗也是,雯梓当时看到他手里的糖笑得很嘲讽,谈过几句就转身进了棋馆,驱动五行阵赶人了。”
老实讲,完全想象得到雯梓当时嘲讽赶人一系列行动有多行云流水,于是指挥使也笑了起来。“这样啊……那个时候的雯梓一定比现在还有顽固吧。”
“是啊。”安托涅瓦的脸上闪过一丝对过去的怀念,“那时候也是秋天呢。”
在一片萧瑟秋景中,意气风发的东方侠者必定格外耀眼吧。
“【希罗先生是吧?很抱歉我不怎么喜欢糖果,如果想要示好的话,不如送两坛好酒过来,这样我们的谈话一定会愉快很多——当然,我还是不会同意合作的。】”
而脱俗秀丽的棋圣说这话时的傲然身姿也完全想象得到。
“我就是为了这个送去酒……不过队长偶尔也要提醒她少喝些才好,毕竟最近天气转凉了,她又总是喜欢坐在走廊里喝酒。”
那个大大咧咧的人大概会着凉。
指挥使了然地点头。
“嗯,明天有时间我就告诉她一声。”

“呜哇……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哦雯梓,你怎么还坐在外面喝酒。”
第二天晚上,指挥使一踏进院子就看到了正在喝酒的雯梓。后者因为醉酒而脸颊微红,眼神也有些迷蒙。
“哎呀,指挥使啊,这两天你总是来这里,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说好了。”
“我没什么事,只是想着昨天给了你酒之后你一定会喝成这样了所以来看看。真是的,现在可是很冷的,喝酒的话倒是进屋啊。”
“这一点彼此彼此,你先学会照顾自己,下次别再惹安生气再来教训我吧。”大概真的是喝多了,向来脾气火爆的雯梓好心情地开口,不过说的话依旧直指要害。“而且我也不是怀疑你……这套说辞实在是太像安托涅瓦了,她让你过来找我的?”
“……总而言之你在外面喝酒容易着凉,还是赶紧进屋吧。”指挥使到底还是太过年轻,几句就被扑灭了气势,底气不足地继续劝这个酒鬼起身。“的确她这样告诉过我,不过我也很担心你。”
“我喝完这杯就进去了,不用担心,我可是很懂得照顾自己的,和你们可不一样。”
“和谁啊。”
“当然是只顾着别人完全不知道自身承受极限的笨蛋啊!”雯梓突然提高了声音,但更像是耍酒疯而已。“她还在那么拼命工作?”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指挥使叹了口气。
“我虽然劝过几次,但是她说因为这是自己的专长,所以……”
“【所以这些是分内之事】,我知道她会说什么,大概就是这样的话吧。”
雯梓冷哼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小声嘀咕着。
“什么中央庭的女王,我觉得她更像是被囚禁的飞鸟。”
棋圣说这话时就像是前一阵子那个小男孩离开时一样有些沮丧,但这次她没再发脾气,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你还是有话想问我吧?趁现在问,明天我就不记得了。”
“……好了好了,我没什么要问的,你还是赶快进屋休息吧。”指挥使张张嘴,终究没把这几日的疑惑说出来,棋圣实在是喝得太多了,现在就别让她再想些什么了。“我有空还会再来的。”
“可是我不说些什么心里不太痛快!”到底还是发脾气了,雯梓将酒杯重重放下,那声音过于脆亮吓了指挥使一跳。“快点问!”
“诶,诶……那就……你和安托涅瓦的关系怎么样啊?”
东方古街的领导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后缓慢移开了视线。
“没什么特殊的。”
那什么样算是特殊呢?
指挥使那惊人的直觉又在发挥作用了,她坐在雯梓身旁,看着棋圣逐渐紧锁的眉头。
“昨晚我问了安托涅瓦那两坛‘谢礼’是怎么回事,她告诉我是第一次和你见面时的事。”
“我不是说了我没和她做约定。”雯梓像是清醒过来,以毫不意外的平淡语气反驳。于是指挥使突然明白了雯梓说的“不记得有过约定”是什么意思——不是她忘了过去发生的事,相反记得太清楚而没把逐客令当作约定。
“那时候你好像很讨厌希罗。”
“那个男人面相阴沉,刻意表现出亲切只显得滑稽。相由心生,他一定不是什么和善的家伙。”
看样子真的很讨厌啊。指挥使在心里下结论,同时好奇起认为“相由心生”的棋圣会怎样评价安托涅瓦。
“当时雯梓觉得安托涅瓦怎么样呢?”
棋圣长叹一声。
“虽然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柔弱模样,骨子里比谁都倔强顽固。”
一个执拗一个顽固,这两人对彼此的评价真是惊人的一致。
“那现在雯梓又是怎么想的呢?”
“……有人说过我是被束缚在这里,你是怎么想的。”雯梓没有接话,而是慢悠悠地召唤出神器,看着黑白旗子交替落在棋桌上。指挥使联系起了那个叫达尔维拉的蒙面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雯梓是因为继承才会守护东方古街,不过我觉得雯梓本身也很喜欢这里的生活。只是偶尔也会想……如果没有了这份使命,雯梓是否还会一直待在这里。”
五行阵是古街的象征,所以雯梓会极力反对破坏。但是其他的呢?
这片古老的区域包容而苛刻,广泛接纳外来文化的同时排斥着现代化发展,就连机器人都鲜有出现。但是雯梓不同,她不会因为传统而排斥机械,第一次见到那个下棋机器人时没有丝毫的不适,一瞬间便接受了它的存在。坚持传统到底是因为本性使然还是耳濡目染,这一点恐怕没人能分得清。
“哦,这样啊。”雯梓突然收起了神器,又去拿自己的扇子。“你们认为我被东方古街束缚到了什么程度,我就认为安托涅瓦被中央庭束缚到了什么程度。”
 少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已经醉酒的雯梓忽而站起身。
“我要睡觉了,你就先回去吧。”
少女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酒坛,默默回去继续帮安托涅瓦分担工作。
这两个人有那么多的话没对彼此说明,这样该如何是好。
但是少女好像忘记了,这位棋圣到底是怎样的人。

大门被推开时安托涅瓦头也没抬,她只是瞟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发觉指挥使比平日来得更早,按理说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吃宵夜。
“怎么了,队长?你比平时要回来的早。”
“听上去她每天都会过来?中央庭对新人真是毫不留情啊,你们真的应该对那个老实孩子好一些了。”
与平日完全不同的高亢语调使得安托涅瓦惊讶地抬头。
“好久不见,安托涅瓦。”
那个人依旧是记忆里自信张扬的爽朗模样,于是安托涅瓦眼神柔和了一些,嘴角上扬。
“……好久不见,雯梓。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雯梓取下腰间系着的不算小的酒瓶,晃了晃,意味深长地看着安托涅瓦。
“虽然这酒是你亲自选的,但是你恐怕没尝过——而且,我想找个人一起喝酒,你最合适。”
“这倒是。”安托涅瓦不置可否地笑笑,没说指的是哪一点,又或许二者兼有。
“我都亲自过来了,你不会说什么没空喝酒之类扫兴的话吧?”
“不会,正好我也想找你喝一杯。毕竟这酒我找了很久,再过几天的话你可能就把这两坛都喝光了。”
“一个人喝哪有那么快。”
雯梓挑眉,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我已经好久没像这样和你喝酒了,安托涅瓦。”

“晚上好,安托涅瓦,你是在喝酒……诶雯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指挥使推开门时闻到了浓烈的酒味,看到那个棋圣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刚来不久,我可是好心来帮你减少加班时间的。”
“这样啊……”
 明明看样子只是为了一起喝酒。
指挥使谨慎地走过去,她见识过这个看上去嗜酒如命实际酒量较差的当家喝醉是什么样子,而且从表现来看已经差不多到了喝醉的程度。反观旁边笑得风轻云淡的安托涅瓦,指挥使很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棋圣有没有对神使发脾气。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又不能吃了她。”雯梓瞪了过来,“我现在清醒得很。”
……雯梓你的意思是喝醉的话安托涅瓦就有生命危险了吗?
少女没说出口,但是那更担心的眼神明显招来了雯梓的不满,还好在雯梓行动之前安托涅瓦先插入了对话,笑得有些无奈。
“好了好了,正好雯梓你带来的酒也喝光了,今天就先回去吧。队长你今晚也不用再来工作了,早点回去休息。”
“诶?那安托涅瓦你……”
“我会找平行世界的自己帮忙工作。”
“这样啊。”
“那现在就都回去吧,我要再等一会儿。”
“哦,那改日再约。”
心满意足的雯梓潇洒起身告别,指挥使也跟着离开。出了中央庭指挥使还跟在雯梓身后,若在平时雯梓早就会反驳“你难道怀疑我会找不到自己的住所”之类的话,但今天她什么都没说。
“看样子你没把昨晚我说的话告诉她,谢谢了。”穿过棋馆时雯梓开口,声音因为酒精的作用显得亲切不少,原来她还记得自己酒后说过什么。
“雯梓你不也没告诉她吗?明明昨晚那么激动,结果今天见了她只记得高兴喝酒别的都没说吧。”
“叙旧还是有的,劝她多休息也是有的。”
“所以没有说她被中央庭束缚住是吧。”
“见了她我还怎么说得出这些……”雯梓瞪了一眼指挥使,“亏我还夸你是个老实孩子,我可是刚刚帮你赢得了一次休息,你就这么对你的恩人?”
指挥使放下心来,原来风风火火的当家在和安托涅瓦交流时格外稳当,这可真是太好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啦……谢谢你,雯梓。”
“这还差不多。”
看样子雯梓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那我就先回去了,难得这么早就轻松下来……我还有一个问题,可以问吗?”
“说吧。”
“你为什么今天找安托涅瓦喝酒啊?”
“我就是想找她喝酒而已。”
“诶就这样?”
“不然呢?”
“……”
明明两个人有那么多话没说结果好不容易见面你居然只是为了喝酒?
尚未成年的指挥使突然感觉自己像个老人一样操心。
“东方古街的当家想找神使喝杯酒还需要什么理由?”
雯梓理直气壮地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指挥使无奈地叹口气,盯着那个依旧潇洒的身影自言自语。
“两个人这样下去真的能交流彼此的想法吗……算了,本人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就别瞎担心了。”
指挥使路过中央庭时那里的灯依旧亮着,但是一想到几乎二十四小时无休的神使已经去休息了少女就变得安心了许多。
嘛……两个人就这样下去也没什么关系吧。
指挥使想着最近各处都顺利无比的净化工作,按照这个势头异变很快就可以安稳解决,接下来两人有的是时间好好交流,目前的状态也没什么不好的。
“比起操心别人的事情,我现在比较想让安给我开个小灶……好饿啊……”
无论如何,现在已经是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了。指挥使嘟囔着走回自己的住所,今天也是无事发生的和平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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