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F王道

基本只吃百合,虽然喜欢的cp会有角色交叉但并不喜欢贵圈真乱
集中关注崩三/永七/fate/少前/东方/魔炮/elsanna/肖根等等,偶尔也会关注其他的
懒癌晚期但是啥都想写
佛系作风(超随意的一个人)
希望单篇字数在三千以内

关于我那位可爱邻居的二三事【part2】

套路和助攻是很重要的
不会写的很甜真是抱歉了啊_(:3」∠)_

1月1日早六点整,我无言地看着隔壁已经空了的房间,有些挫败地换着前几天特意去买的运动服。目前情况和爱缪莎预测的一样,按照约定我要根据她的方案行动了。
昨晚的时候爱缪莎特意打来一个国际长途询问我和她目前的关系,美其名曰帮好友排忧解难,聊到最后还提到了今早的行动安排。
“以防万一我先问一下,安托涅瓦你打算怎么去找她啊?”
“她每天早上都会出门晨练,我打算和她一起去。”
“这样啊,那你知道她平时什么时候出门吗?”
“……我六点起床的话应该可以赶上。”我有些心虚地回答。
“还真是早呢。”爱缪莎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让我更加底气不足。“意思是你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门是吗?”
“这个……”
“哎呀,虽然我很感动你会为了那个小家伙这么努力,不过还真是考虑欠缺呢~我再问你,你知道她有晨练的习惯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发,是不是说你能看到她的时候都是她晨练回来?
“……是。”
观察的够仔细的。爱缪莎小声自言自语着,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时她又用正常音量继续问我,“你都是什么时候看到她回来?”
“……六点半。”
“那你现在觉得六点起床来得及吗?”
提到人际交往问题爱缪莎真是既可靠又毫不留情。我一时间没了言语,爱缪莎继续说下去。
“再早一些起床的话勉强过头了,而且她可能会因此产生压力……所以我的建议是放弃和她一起出门,而是在她回来的时候等着。”
“虽然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那时候她都结束晨练准备休息了,我不是更没机会和她说话了吗?”
“没关系没关系,那个女孩子不是暗恋你吗,你稍微撒个娇她就会乖乖地和你一起走啦~”
“都说了不是那样……”我突然怀疑多年好友之前那么正经只是为这一句话做铺垫。“而且为什么要让我和一个孩子撒娇……”
“唉——”爱缪莎装模作样地叹口气,但我知道她现在肯定笑的很恶劣。“我这是合理分析后最可行的方法。”
“你只是想捉弄我一下吧?”
“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呀……那直接打个赌好了。就赌你能不能和她一起出门吧”爱缪莎的态度转换太快,我怀疑这些全部都是她一开始就想好的。
“……这个怎么打赌?”
“很简单,如果能赶上的话就是你赢了,那你可以按照你自己之前想的和她交流——”爱缪莎拉长了最后一个音,“但是如果没有赶上的话就是我赢了。怎么样,很简单吧?”
“你赢的话要怎么办?”
“如果我赢的话,你就要按照我说的方法做。”
爱缪莎好听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有些危险,像极了精明的商人在哄骗顾客。
“放心吧,没有难度的。”
“……”

六点二十五分,邻居小姐出现在视线之中。按照爱缪莎说的,我要在她回来的时候刚好出门,让她觉得只是在家门口偶遇,这样的话她既无法回避也不会产生什么压力。之后再表现出没能和她一起晨练很遗憾的样子,如果她还打算逃跑的话那我就……对她撒娇。
可爱的邻居小姐,真是抱歉啊。
我在心里默默道歉,估计了一下时间后推开门,走出院子时她正好站在自己家的门口,拿着钥匙准备开门。之前没怎么注意,这个距离我才发现她原来会在晨练的时候把长发扎成马尾,再加上她穿着紧身的短款运动服,看上去朝气蓬勃干净利落。
“……早上好,安托涅瓦姐姐。”
“嗯,早上好。”
可她一和我说话就没了气势,而且还有要逃跑的意思。再加上她说【安托涅瓦姐姐】的时候格外软,每次我都有一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为什么啊……?
我是真的为不能和这个好孩子交朋友感到遗憾,于是借着这个感觉按照爱缪莎的说法继续看着她。
“啊拉,你已经晨跑结束了吗?真遗憾啊,我还以为你会在难得的假期稍微晚起一些呢。”
她停下动作直直地看着我,眼睛亮了起来,脸红的速度比下雨那天还要快。
……这是期待的意思吧?
看着她的眼神我有些害羞,还因为这种直白的示好隐约地有些开心。
“晚起一些的意思是……安托涅瓦姐姐知道我平时会在什么时候晨跑吗?”
“对呀。你每天都会从我家门前通过,偶尔几次起床的时候我会正好看到你。现在能这样坚持早起锻炼的小孩子已经不多见了,我觉得你非常了不起。”
爱缪莎所要求我做的到此为止,现在这些是她未曾说过的、属于我自己的想法。
我是真的觉得这位从未懈怠过、永远那么勤奋阳光的邻居小姐很了不起。
听到我这么说,邻居小姐好像没有了要逃跑的意思,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个……我今天放假所以一天都没什么事……我可以现在和你一起再锻炼一会儿吗……就算只是散散步聊聊天也行……”
她期待地看着我,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央求——就像是小狗无辜地睁大眼睛看着饲主,可怜地发出低鸣声一样。
这样的孩子撒娇可真是没法拒绝啊,更何况我的确是找她有事。我想了想之后应该怎么做,对着她点点头。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嗯。”她红着脸笑起来,看上去很天然。
她简单介绍了一下跑步路线和总时长,我的疑惑终于被解开——她原来是五点半的时候出门,进行一个小时左右的晨练后再回家准备早餐。慢跑了一段路程之后我和她在公园停下休息,不过我清楚这里肯定不是她平时的休息地点,因为她一直都陪着我,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跑了这半个小时。
“久违地锻炼感觉真好啊——”我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转头却发现她坐在另一端,离我不能再远。
不对安托涅瓦,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接下来的问题才是最关键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异常。
“那个……安托涅瓦姐姐……”
“你是不是讨厌我?”
“……诶?”
“啊、我这么说是不是太突然了?抱歉抱歉。”
她本来想说些什么却被我打断,愣在那里,看上去惊讶又惶恐。这样吓到她我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我现在必须主动问清楚她的想法。毕竟如果她讨厌我的话,我怎么努力都……
“为什么安托涅瓦姐姐会这么想?”她回过神,委屈地问我,看上去就像她才是受打击的那一个。
“嗯——因为你看到我就会转身逃跑之类的?”
我想要表现得轻松些,但说出口时就像是在责备她一样,于是我尽力笑起来,但看她的表情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前两天也是,视线对上的时候你马上就关窗了呢,我写给你的那张纸也没有回应。你可能没看吧?”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先想好的话说完。“所以今天拉你出来是想和你说这些,因为今天之后,我可能就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你了。”
不是在置气也不是在威胁,而是现实如此。
三个月的接触仅限于远远观望,如果她真的讨厌我的话,哪怕只是为了她的学业,我也不会去靠近她影响她的心情。即使想过要看看她高考如何,被讨厌的我不可能再待到高考之后。
如果她回答讨厌的话,那我还是尽早离开吧。
我想要起身离开,但是在动作之前她握住了我的手,从我的手背上传来了惊人的柔软触感。
“我怎么可能讨厌安托涅瓦姐姐啊!”
她急切又真诚地看着我,几乎急得喊出来。她的眼神让我想起曾经见过的某个基督教徒,他被众人怀疑信仰、恨不得剖开胸膛证明自己时也是这么看着所有人。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没有人会继续怀疑,更何况她是为了证明并不讨厌我而露出了这样的眼神。
……那我是不是可以稍微期待一下,接下来可以和她做朋友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起来而后笼罩全身,我突然觉得三个月以来的失落担忧都那么不值一提。
“抱歉……”
温暖柔软的触感消失,她退回原位,不敢看着我。尽管她又逃开了,但是因为她的一句“不讨厌”,我现在没有了之前的沉重心理,只觉得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很有趣。
这就是语言的力量,一句话就会让认知发生逆转。
“这样啊,我知道了。不过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因为安托涅瓦姐姐太优秀了……而且你的男朋友总是那么严肃……我就……”
“嗯?男朋友?”
我曾经设想过很多种她逃避我的可能性,唯独没有这一项。“你在说谁?”
“就那个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你家的带着眼镜的高个子男人……”
啊——她以为晏华是我男朋友?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她正面接触过晏华应该只有一次,而且晏华开门之后她马上就逃走了,这就是她躲了我三个月的理由?等等她刚才的意思是看到晏华定期过来?……看样子我以后不能拖稿了啊。
她因为觉得我有男朋友所以不敢和我说话?这……
“那个、我不是特意去看之类的!!”
“他叫晏华,不是我男朋友。”
我早就知道她在偷偷看我所以没去戳穿她的小心思,当务之急是和她解释清楚我并没有和谁交往。
“我以前是不是和你说过我最近在给专栏写稿?他是来催稿的,我受伤的这一阵子他会定期过来。”
“诶?不是男朋友?”
“不是。”
“这样啊……”她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嘿嘿笑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头,手感很好。
因为我没有男朋友而这么开心的人不是第一次遇到,可是那些人大多数目的不纯,我这位邻居小姐笑得这么单纯反而显得可爱。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但还是配合着我把头低了下来,又向上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却什么都没说。
我现在这么做都不会逃跑,之前她到底是在意晏华在意到什么程度啊。
“你已经因为这个烦恼很久了?”
“我没觉得很烦恼……”
“也没否认自己很在意呢。”
“我……”
她耳根都开始发红,又委屈地垂下视线。
……比起和小孩子讲道理更像是和大型犬对话啊,我放下手,心情格外舒畅。她都担心这么久了,做些什么补偿她一下吧。
“让你在意成这个样子也是我的不对……你现在读高三?”
“嗯。”
“有没有什么不擅长的科目?”
“数学……”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因为没什么时间所以只能每天额外做一些练习之类的……寒假会有一个月的休息我打算找补习老师,虽然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嗯……数学的话我还是挺有信心的,提前看一下就差不多可以了。“这样吧,作为补偿我帮你补习数学。寒假的时候你来我家吧,平时晚上回来有什么不会的也可以问我。”
她又一次愣住,这次似乎连呼吸都停了一下。
她的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我没忍住想要戏弄她一下,假装很难过地看着她。
“不愿意?”
她果然又慌张起来,手忙脚乱地解释着。
“不会不会!只是安托涅瓦姐姐还要工作,而且我平时回来的太晚了,我这样肯定会打扰到你……”
“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们是九点放学,你一般几点休息呢?”
“零点左右……”
“我在十一点之前都醒着,有问题的话尽管来找我。”
“不行这样太打扰你了!”
“我说了没关系。至于寒假,我那个时候可以休息一阵子所以尽管过来。”
一口气将所有问题都解决的感觉真的很好,接下来的事就之后再想吧。我站起来,打算现在就回去,又想起她之前打算说话却被我打断。“对了,你刚才打算说什么?”
她想了想,然后看着我,“前两天的时候你去哪了?回来的很晚。”
说的是圣诞节凌晨的事吧。
“啊啊,那天我的新书决定出版再加上腿伤痊愈,所以几个人庆祝了一下,结果闹得很晚。”
我回想着那天凌晨的事,突然就又想起来了那张纸,她刚才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自己一点也不在意是假的,于是我又问了她一次,“所以你看到我给你写的那句话了吗?”
“是的我看到了。”她像是知道我有些不满一样,抱歉地笑笑,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被这么看着我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怪她了,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继续说下去。
“那倒是给我回应啊,我还以为你根本没看到呢。”
“回应是指?”
她疑惑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看上去很无辜,像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明明是个喜怒形于色的率直孩子,结果在感情上却这样迟钝吗?
“嗯——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迟钝?”
“咦?”
她更加迷茫了,眼神里多了一丝求助,想让我给点提示。
看来她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呢,一点点教她吧。
我在心里叹口气,又伸出手去摸她的头。“没什么事。记得要来找我补习,还有,回去以后交换一下手机号码吧。”
回去的时候她站在我身边,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她没能成功,一路都笑得很幸福的样子。

“那再见了,安托涅瓦姐姐,之后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嗯,我会等着的。”
她转过身,整个人都笑得颤抖起来,却仍然佯装镇定,说不定她还觉得自己隐藏得挺好的,就像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在偷看我一样。我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真是的,你要是这么笑了的话,我不是也只能跟着你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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