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F王道

【这里是很长的自我介绍】
基本所有地方都叫FTH/NF王道,称呼随意开心就好
※谨慎关注※产粮少废话多/懒癌晚期但是啥都想写,从未退坑而且入坑飞快。吃什么就想写什么,不会产固定作品的粮
主吃百合,吃的很杂。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嗑不到→例如小时代的里萧,进巨的笠尼,柯南的兰哀/步哀
不会特别在意攻受,吃的cp会有角色交叉但不喜欢贵圈真乱,但是对特(本)定(命)角色会产生all倾向→比如奈叶/灵梦/森大人/琪亚娜/咕哒子/女指挥使(永七)
除去elsanna/肖根/笠尼/奈菲之外,其他的作品没有明显倾向的特殊cp
【东方】本命结界组,除了彼岸组/月都组不拆之外其他可以随意组合→红萌馆随便拉出两个我都吃
【型月】基本都吃,青子X有珠/式X鲜花/师姐X迦南/王X王后放在首位
【少前】15M4/945/11416/1294我嗑爆,吃45ro但是不怎么吃4045/45416
【魔炮】\奈菲妇妇/偶尔也会叛逆地吃一发奈疾,其他的cp觉得有趣就会吃
【崩坏三】主吃樱莲/琪芽/姬德/绀海组,其他的也会吃一下,不过奥托就算了
【永七】请小姐姐们上了指挥使
超模们好好看啊!!

关于女指挥使和安总的那些事【DAY5】

私设ooc/游戏路线剧情/期待原创结局建议不看
写起来才发现希罗的台词完全没法回避


【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了……】
不知道这是属于谁的梦境,不知道一直哭泣的小女孩到底为何而哭。
“我知道。”
同样算不上成熟的少女站在小女孩身后,没有要上前的意思,只是观望着。
“我会努力的。”
早上七点,指挥使整理好着装坐在桌前写着日记,听到敲门声后放下笔,转过身看着闯进来的神器使,微笑着。
“早上好,安。喝一杯红茶吗?”
“既然起来了就开门啊!”

七点二十分,中央庭的办公室
涅瓦第四次播放录像时指挥使和安一起走了进来。
“来的很准时呢。过来吧,我要给你看看这个东西。”
涅瓦担心过指挥使是否会因为这个她试着相信的男人欺骗了她后反应激烈,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就对希罗强烈不满的指挥使并没有多少反应,她只是沉默着看完了录像,抬头,看上去没什么表情变化。
“希罗强行让赛哈姆成为了活骸,这样下去他还有可能对其他的神器使做相同的事。”
“是的。在事态严重之前我们必须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但是,只有我们的话……要怎么做呢……”安神色凝重地盯着屏幕上的男人,她虽然是后期加入中央庭的神器使,但是希罗的影响力她十分清楚。
“中央庭虽然是希罗创建,但长久以来都是由七人众的神器使掌管,我已经通知了他们去会议室集合,讨论出一个对策。时间不多了,让我带你去会议室吧。”
指挥使沉默地点头,跟着涅瓦走出办公室。

“……指挥使?”
在能看到会议室的大门后,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涅瓦以为指挥使又走神了,回头却发现少女只是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怎么了吗?”
“涅瓦,我在资料上只见过‘七人众’当中的六位,请问末位今天会到场吗?”
“不会。希罗从来没介绍过第七人,而那位神器使本人也从没主动出现过。实际上我们不知道末位的相关信息。”
“唔。”指挥使走近了一些,“可能今天末位就会出现了吧。”
“为什么?”涅瓦疑惑地看着指挥使,对方只是皱着眉没做任何解释。
“涅瓦,一会儿公开资料的时候请注意其他五位神器使的反应。我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事实证明,指挥使的预感是正确的,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
涅瓦看着本应属于七人的会议变成了九人,其中的五人与自己对立。
罗纳克、奥露西娅、芙罗拉和刚刚以偷袭自己作为出场的末位达尔维拉,以及……最不应该出现的希罗。
那个曾经满腔抱负的和蔼男人如今变得面目可憎,本应该是单方面进行的会议变成了中央庭势力的决裂,而涅瓦只能愤怒地看着承认一切的昔日战友,叱责已经无法表达万分之一的怒火。
“……卑鄙的家伙!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已经不想跟你继续干下去了,【神使】阁下。我已经找到了黑门之核的新用法,远比净化它们要划算得多。”
男人终于收敛了笑容,他不再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意有所指地看着沉默已久的指挥使。涅瓦抬手护住指挥使,指挥使却握住她的手,摇摇头,站在了涅瓦前方。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新人身上,少女坦然接受着所有人的审视,将其中的善意恶意全数收下。她没有慌乱,只是握紧了涅瓦的手,体温高得惊人。
结果自己反倒是被安慰的那一个啊,原本还打算做一个好前辈呢。涅瓦心里对自己的不争气叹口气,却的的确确因为这样的安慰平静了一些,她收紧了手指,回应着指挥使的好意。
“新人,我之前说过了,神器使,是体内同时拥有幻力和生命力的人。只有幻力和生命力达到平衡,神器使才能安然无恙地活着。一旦黑门之核被清除干净,异世界与现实世界完全剥离,神器使无法再得到幻力,体内的幻力逐渐枯竭,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全——”
“【全员活骸】,你是想说这个吧。”
少女打断了希罗,平静地说出这个她最不想导向的结局。当那些或错愕或怀疑的神器使眼神锐利起来时,她依旧态度无谓地接受了这些。
“……真令我惊讶。我只是想让你思考,没想到你已经得到了答案。”
“这个逻辑都用不上推理,希罗先生。过于轻视同僚可不是聪明人该做的。”
指挥使不再沉默,仿佛压抑已久的情绪此时终于爆发,她深吸一口气,开口时的声音有些颤抖。波澜不惊的态度消失不见,她的语气轻蔑又厌恶,可是却没有因为情绪得到释放而放松,反而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也就是说这还不是她将自己的厌恶全数展现的样子,她依旧在克制着自己吗?
她到底为什么会对希罗如此排斥,排斥到了憎恨的程度?
希罗面对这样露骨的厌恶也没恼怒,反而再次笑起来。
“继续讨伐下去,黑门消失后要消失的就是神器使。所以我要让异世界与现实世界融合,利用黑门之核——创造出能够让神器使安然存活的世界。这样或许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那一定是对的。”
“作为一个要决裂的人,希罗先生的话真是不必要的多。”
指挥使嗤笑着,希罗故作惊讶地挑眉。
“很多吗?我还以为这些对新人来讲需要详细解释呢。”
“而且关于黑门之核的事情~还不止是这样~”
“奥露西娅,那种事不用说出来。”
希罗轻呵道,奥露西娅只是心情很好地盯着指挥使。
“但是不说出来的话,人家觉得指挥使太可怜了嘛。我们,会死的哦——”
“‘我们’中也包括我,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指挥使打断了奥露西娅,却没有刚才对上希罗时那么咄咄逼人,“我会死这一点也简单得不需要思考。”
涅瓦一瞬间如坠冰窟,原本对希罗背叛的愤怒变成了隐瞒事实的负罪感。她的手无力地滑落,想要摆脱对现在的自己而言过于炽热的接触,指挥使却转而十指相扣牢牢地抓住她。
希罗的笑意越来越浓。“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指挥使的异能也是因为异世界的话,那消灭黑门之核同样受到影响这一点不是理所当然吗?”
这个少女,将自己的生死毫不在乎地说成理所当然。
指挥使知道自己会死,知道她担心的【神使】一直都在欺瞒她。
她知道一切,却在此时才将一切都说出来。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指挥使啊,离开充满欺骗的中央庭吧。就像之前说过的,让我们创造一个英雄的世界吧。”
涅瓦知道自己没有挽留的资格。
“我拒绝。”
却还是在感受到了对方的执着后眼角发热。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一定能明白我的想法。”
“我可不明白一个刚刚让英雄堕落为怪物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想要创造一个英雄的世界。”
指挥使再次嘲讽着希罗,她轻拉了一下涅瓦,转过身,直视着那位表情平静却手指冰凉的神使,眼神坚定。
“我不会选择和一个随意牺牲同伴的人合作。”
“就算她从不告诉你净化黑门之核需要消耗你的生命力?你真是意外的忠心呢。”希罗遗憾地叹口气,“那你想过最后要怎么做吗?要净化黑核,让大家全都去死吗?”
指挥使突然笑了起来,她垂下眼不作回答,只是将涅瓦的手握得更紧。
交给我。少女这么轻声告诉神使。我尊重涅瓦的意愿。
她被迫加入了这支必然灭亡的队伍却无怨无悔。
她明明怀抱着拯救生命的愿望此时却向涅瓦的意愿妥协。
也许指挥使并不逃避死亡,她只是不接受堕落成怪物的结局。
也许……指挥使只是太过在意自己也说不定。
那么就如你所愿吧。涅瓦冷静下来,说出了指挥使早已心知肚明的有些残忍的答案。
“如果是为了这个世界恢复原样的话……”
我会毫不犹豫地消除一切威胁。
即使即将死去的是被你担心的我自己。
“呵呵呵呵……安托涅瓦,你真是……意外的没有人性呢。”
希罗有些怜悯地看着安托涅瓦,而被这样一个已经疯狂的男人指责没有人性让涅瓦觉得受到了侮辱。
“……你说什么……”
“为了目的能够牺牲他人甚至是自己的一切,明明我们才是同一种人啊?”希罗的怜悯更加真切,又多了一丝看待同类的冷血。“就像我当初找到你的时候那样……”
“谁……谁跟你是同一种人了!”
“啊啊……安托涅瓦。你真让我伤心啊!我过去一直相信,只要是你的话,就能够和我一起理解这个世界的真理了啊!”希罗突然遗憾地高声感慨,指挥使这时松开手,再次直面希罗。
“你所谓的真理不过是一种自我满足,少来战友情怀这一套,希罗,”指挥使咬着牙低吼,将涅瓦护在身后。
“安托涅瓦可不是你能欺负的。”
“呵呵……安托涅瓦,这才没几天,新人就已经变成了护主的忠犬呢!算了,也好。如果你真的以为可以击败我的话……那就尽管来吧!”

战斗最终以希罗离开告终。在场的其他三人都没有受太大伤,中央庭也保留了下来,这样已经很好了,涅瓦告诉自己,尽管她已经开始耳内嗡嗡作响,几乎听不到别人说的话。
这样真的已经很好了……
“安托涅瓦!”爱缪莎出声,离得最近的指挥使迅速抱住失去意识的神使,却还是因为一时间无法支撑而蹲了下来。她低着头,没去看现在进入会议室的工作人员,晏华发出指示时她才松手,让急救人员带走了安托涅瓦。
安是第一个从外面冲入会议室的神器使,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医疗人员围住的指挥使,蹲在地上焦急地查看着少女的情况。“指挥使,你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谢谢你。”少女脸色苍白,她只是盯着涅瓦被带出会议室,而后才突然转头看着光荣女仆,用接近于哭腔的声音问“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让安托涅瓦受伤吗。”安抱住指挥使,压低了声音,说出这个自己心知肚明的答案。
怀里的指挥使摇头,颤抖着。
“我现在连把她抱起来送到病房的力量都没有 。”
安把指挥使抱得更紧。
没事的。
安对指挥使和自己说。
一切都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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