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F王道

我爱学习 学习爱我
失联复习 八月再战

【咸鱼潜水说明】
AU写完之后我要开始专心复习了,最后一门考试在7.18,所以接下来一个月都会处于失联状态,不是失踪了或者怎么样(
考完试之后会尽快回来的,目前预定会写女指璐璐 安托雯梓 以及可能尝试一下安托和贞德的友情向拉娘(会被打吧)AU设定的后日谈也可能会有,都要等到八月份再说了。
非常感谢这一阵子每一位鼓励支持我的朋友,没有你们的认可我不可能写这些(因为本来登老福特是想发以前的东西来着,永七那篇只是个意外,结果后来写的太开心忘了原来要做什么)

最后做个自我介绍
基本上所有的地方都叫NF王道/FTH,称呼随意你开心就好wwwww高中时期因为名字是JQ所以被叫了三年奸情,如果觉得这个顺口的话也可以这么叫我(・ิϖ・ิ)っ是个话唠但是怕生,而且文字交流的时候我说的话很生硬会影响对方心情,所以在自己的主页话很多,但是跑出去的时候虽然处于【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世界的瑰宝我原地起飞】【好尊我要炸成烟花了wryyyy】之类的狂化状态但并不会留言。如果回复的时候觉得我说的话很难听一定要告诉我,我真的没有恶意的(;´༎ຶД༎ຶ`)
cp的话基本只吃百合,而且吃的很杂,集中关注fate/东方/少前/永七/崩坏/魔炮/肖根/elsanna等等等等……我其实都想写写看的但是脑力不足
是条咸鱼,懒癌晚期,有了脑洞就会去写,但是因为手机码字所以速度很慢很低产,虽然很想像各位大佬们一样豪迈地欢迎点文但是没有时间,只能在写完脑洞之后暗中观察一下有没有什么想看的,如果答应了就一定会写,可能会鸽但是绝不会坑

以上

今天下午去考六级,开考前四十分钟我挺闲的想试一下收音机,很随意地把电池安上去之后发现根本没声音
我想“不会是坏了吧”,决定把电池卸下来再赶快跑到超市买个新的
结果我打开电池仓的时候才发现我刚才把那根方便拆电池的带子抬起来了
……
然后开始费力地扣电池
扣下来电池之后才发现没声音是因为我把电池安反了
……
(´・_・`)
每一天都被自己蠢哭

关于我那位可爱邻居的二三事【part3】

总算是写完了,不过蛮微妙的
可能是因为写的时间太长了吧

“安托涅瓦姐姐,我已经做完练习了。”
桌子对面的邻居小姐长出一口气,她放下笔,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等着我的回答。我正忙着写地理杂志的稿子,抬头对她笑了一下又把视线挪回稿纸上。
“放那就可以了,我马上检查。辛苦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好的……晚饭你想吃什么?”
“我记得冰箱里有昨天刚买的鸡蛋,简单做就行了。”
“蛋包饭怎么样?我还可以在上面画个……咳,晚饭做这个可以吗?”
“可以啊,你想画什么都行。”
“不我什么都没说!!”
她站起来去洗手,我也就没怎么在意她到底想画什么,不过从成品来看,画的狗狗倒是挺可爱的。
今天是2月13日,她放寒假的第十五天。
也是她在我家补习的第十五天。

“怎么样?这半个月的特训还能接受吗?”
“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些不适应,但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真的非常谢谢你,安托涅瓦姐姐。”
她非常郑重地看着我,手上没忘了把洗干净的碗递过来。邻居小姐认真过头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忍住笑应允着,接过碗之后擦干放回碗架上。
看样子她的确是适应了很多,无论是特训还是和我相处。特别是在相处模式上,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和我对上视线就慌张起来,已经能和我普通地进行交流了,提到学习的时候会很认真,放松下来时则完全是个温和又柔软的孩子。
“都说了不用这么客气,我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才想给你补习的。”
“是安托涅瓦姐姐太客气了,因为你太好了所以才愿意帮我……”
她一下子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这么说,看来很容易害羞这一点还是没变。收拾好这些之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羞赧褪去,再次变得认真起来。
“明天安托涅瓦姐姐打算休息吗?”
她的声音很轻,眼神专注得让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为什么想要休息?是因为我给她布置的任务太多所以被嫌弃了吗?
“……为什么?你想要休息一天吗?”
“不是不是……因为明天情人节嘛,所以在想安托涅瓦姐姐可能会有什么安排……我来的话会影响你的……”
她抱歉地笑笑,声音又小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听清之后放松下来,叹口气。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我没有交往对象吗?”
她慌了神,局促不安地解释着。“我不是这个意思!!就只把情人节当成休息时间也好啊,这一阵子安托涅瓦姐姐太累了……”
这一点我就更不能同意了。
如果非要比较两个人这一阵子的劳累程度的话,她一定要比我累得多。
半个月的特训,作为安排任务的人我很清楚每一天的训练量到底在什么程度。放假之前的通话足够让我明白她的数学水平如何,“基础好但不擅于变通”——这样的说法听上去很好听,但是只不过是对“没有天赋”的委婉说辞而已。天分本就是难以逾越的鸿沟,在高中的学习中想要弥补天赋上的差距并非没有可能,但是想要填平这道沟壑实在是太困难了。她只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不确定能为她做到多少,所以补习一开始只是在尝试而已,我给她安排的所有题都在针对她的弱点。被一直针对软肋必然是痛苦的,所以我担心过这会打压她的自信心,第二天就想着要不要换一个温和的方法,结果她的顽强远超我的想象。
她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被戳到痛处也会显得懊恼,但是她从来没放弃过。即使自己二十分钟也想不出完整的思路,即使能够做出的问题不过十分之一,她只是低头努力着,从来没有抱怨过。她觉得我对她疲劳程度的拿捏简直精准得可怕,无论她在过程中多煎熬休息过后都能调整过来,可是我清楚恢复依靠的是她自己那惊人的努力程度和自愈速度,真正可怕的不是我,是她。
爱缪莎也好,晏华也好,两位都是天赋异禀之人,学生时期从来没有为学习发过愁,毕业之后也自由选择了自己喜欢的工作,一路顺风顺水。和这样的天才做了多年朋友的我几乎忘了“普通”是什么感受,直到遇到这个孩子我才重新见识到所谓“凡人”到底需要面对怎样的处境,我觉得她努力的样子很耀眼。
“我没关系。如果你觉得最近很累的话明天可以暂停一天,适当的休息是很重要的。”
“我真的只是想让安托涅瓦姐姐休息一天啦……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一直在这里……”
她没了言语,却仍是在纠结什么的样子,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开口。“安托涅瓦姐姐,你能接受白兰地吗?”
这个问题和之前的话题仿佛差了十万八千里,我有点找不到头绪,只是点头,她马上高兴起来,信心满满地看着我。“嗯!我知道了,那我明天还会准时来的。”
她虽然总是乐观积极的样子但很少会有这样得意的时候,我半是不解半是欣慰地看着她收拾书包的欢快背影,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又开心起来真是太好了。
“明天见吧,安托涅瓦姐姐,现在外面很冷,你不用出来送我。”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她弯腰穿好鞋子,她直起身似乎想要对我说些什么,最后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和我第一次看到她笑时一样的明媚温暖。
“还有一百多天,我一定会加油的。”
“嗯,我相信你。”
她心满意足地离开,我却越发的怅然若失。
她的话提醒了我,我能见到她的日子只剩下一百多天了。
——最初只是觉得这么邻居活泼可爱,接触越多就越能体会到除了可爱之外她的可靠耀眼的地方。她不是什么个性张扬的孩子,永远都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最大的情绪波动不过是对上我时的慌张害羞。可她也不只是一味的柔软,远超常人的努力认真、改正问题时的沉稳态度,她像是不知道低头去看自己这一路的辛苦,只是抬头看着前方,坚定不移地朝着未来前进。
没有人不会被这样的存在吸引,也没有人会在接触到这样的存在后愿意分别。
高考之后她会去哪呢?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
这个时候真想和朋友们商量一下啊,但是最会分析的那位一定会戏弄我说“完全就是恋爱中的样子”……诶?
……我在说……?
“恋爱”?
我好像听到了某根神经崩断的声音,以前习以为常的调笑现在变得难以理解,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和她相处的情景,最后都变成了她证明自己不讨厌我时的炽热眼神。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安托涅瓦姐姐啊!”
…………啊啊。
我好像又突然可以理解晏华和爱缪莎的意思了。
高考结束之后就把我想说的全部告诉她吧。
今天是2月13日,是结束了长达三个月的追逐战后,我和可爱的邻居小姐近距离接触的第十五天。
也是我意识到自己想法的第一天。

2月14日上午十点,外面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推开门,她的笑容与往常无异,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袋子。
“上午好,安托涅瓦姐姐。”
“上午好。你手里的是?”
“巧克力,送给你的感谢礼物。”
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接过巧克力的同时猜测到底有什么是她不会做的。
“谢谢你,我很喜欢酒心巧克力。”
“安托涅瓦姐姐喜欢就好了……”她嘿嘿笑着,期待地看着我,我似乎看到了她身后的尾巴欢快地摇着。我在她的灿烂笑容中败下阵来,伸手去揉她的头,告诉她休息时间一起吃,这时她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但是眼里的期待不减,依旧是那副高兴过头的样子,直到开始做题才冷静下来。
……她是不是在来之前偷吃了巧克力?

今天我要写的是那个情感专栏的稿子,情人节特别篇我前几天就已经写完了,现在要写的是下个月白色情人节的短篇。
我把手稿交给晏华时无视了他的戏谑眼神,郑重告诉他以后一定按时交稿不再需要他上门催促,他马上同意并且让我考虑一下恋爱小说的事。我本来想像往常一样拒绝但是最后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直到现在我都没敢细想为什么会答应。
“出于私心想把和她发生过的事记录下来”这种话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老实讲,白色情人节要比情人节难办一些,我只是写了几段便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我放下笔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写的时候感受到了对面投射过来的视线。我假装自己仍然在认真思考工作的事,视线却不自觉地微移了一些,瞟到她手上虽然握着笔却并没有写字,只是用食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来回滑动。
她就这么喜欢偷偷看我吗?
我没有说话,近距离的视线让我脊背发麻,她食指滑动的动作让我心里痒痒的。
——等等,我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被自己的感觉吓了一跳,然后拿起笔试图以此集中注意力,她的动作也突然顿住,然后迅速调整为在练习题上奋笔疾书。
这不是她第一次补习的时候偷偷看我,之前几次我出声提醒她专注一些,后来发现这样的偷看并没有影响她的效率所以就由她去了。现在回头想想没问她为什么真是明智之举,问出口的话她可能会吓得直接逃跑,第二天才敢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不过今天好像不太一样,因为到了休息时间时她仍然没有做完试卷,在最后一道大题上写写算算。
这个角度我刚好可以看到页眉上写着的试卷名字。这套我看过,印象里对她来讲不算难,起码不会到现在也没做完。
我吃了一块巧克力,意外发现是按照我喜欢的口味做的,她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不过和近乎完美的巧克力相比,她的练习就没完成得这么好了。
我看着她眉头微皱的样子,她平时不会有这样的烦躁表情,这让我不由得担心起来,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看着她第二次改写步骤时出了声。“发生什么事了吗?感觉你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明明刚进门的时候心情挺好的。这套题我之前看过,对你来讲应该不是很难。”
“没什么。”
她终于抬头看我,但是眼神越来越迷茫难过,最后她苦笑着,又想低头做题,我直接按住了她的手。她看上去很吃惊,却没有挣扎,只是受伤地盯着我。
直觉告诉我她在担心和我有关的事,但是我却不敢直接问出口,说出来的是再标准不过的客套安慰。
“有什么想说的最好是在高考之前就说出来哦,没有包袱才是最好的应战状态。”
“我……”
“好啦,先把笔放下,休息一会儿吧。”
“就只剩下最后几步……唔”
她还想解释些什么,我直接拿起一块巧克力塞到她嘴里堵住了她所有推辞。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嘴唇,很柔软。
“我说休息一下。去洗手然后回来一起吃巧克力吧。”
“……好。”
她愣愣地点头,听话的去洗手,回来之后乖巧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吃着巧克力。不一会儿脸开始变红,眼里有了水气,看上去已经醉倒的样子。
“你还好吗?”
我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探她的温度。还好,脸虽然红得惊人但是温度并没有那么高。不过只是吃酒心巧克力就会这样,以后要看着她不让她喝酒了。
——以后会是多久的以后?
我的心一沉。
“我考上大学之后,就再也见不到安托涅瓦姐姐了吧。”
她开了口,磕磕绊绊地这么说,眼底的水气越来越明显,难过得像是要哭出来。
“……你是在担心这个吗?”
“嗯。”她点点头。“我能见到你的时间只剩下一百天了。”
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在她的视线中也变得迷茫起来。
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啊。
我也在担心以后该怎么办啊。
但是这里应该表现得像个优秀的大人,不能露出同样的表情让你更加担心,而是应该冷静地分析形势。
“确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把手收了回去,努力克制自己的颤抖,组织自己的语言的同时预算她可能给出的一切答案。“不过那时候和你并不算熟络,所以没有全部说出口。我现在问你,你有目标吗?”
我像是等待着裁决的犯人,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没关系,她回答哪里都没关系,只要知道她在哪里上学,我还是可以去见她的。
“嗯,S大学。”
枷锁一下子被打破,审判者送给我了一束花。她还在那里难过,我却因为这个回答几乎欣喜若狂。
“这样啊。”
我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希望看上去能和往常一样平静。
看来这一次幸运女神站在我这边啊。

之后的日子更加忙碌,她继续埋头苦干,我还是会去学校走走,为新的小说取材——说是去学校取材,只不过是去看看她在学校会做什么罢了。这次她不会再躲着我了,看到我的时候会和我打招呼,如果有时间的话她还会跑过来和我聊天。有的时候被其他学生看到了,她在回去的时候会被几个女孩子围住,但是她们说了什么我听不清,只看到了她最后红着脸光速逃开的样子。从第三角度来看她跑的可真快,如果她不想被我抓到的话我可能一次都看不到她吧。
4月18日,因为是周日所以她下午会放假,可是中午的时候开始下雨而且她没带伞。我在校门口等她的时候先是一个老师走了出来,那位老师看到我之后突然停下,问我是不是她的邻居。我点头之后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好几眼,说“她眼光很高啊”,然后潇洒离去。这时她急匆匆地跑过来,钻到我伞下着急地问“我数学老师刚才和你说什么了”,我回答老师只是让你好好学习之后她怀疑的不得了。
5月1日,劳动节那天她来找我出门放松心情,我们约好了去水族馆却被密集到可怕的人群打败。两个小时之后我和她回了家,我问她有什么喜欢的专业,她不好意思地告诉我想报文学相关,以后想和我一样做个自由作家。那天晚上我终于想好了该怎么写恋爱小说,告诉晏华时他反而很惊讶地表示“你原来还没动笔写啊”。
6月6日,高考前一天,因为一直在下雨所以她一整天都待在家里,晚上早早就睡觉去了,我觉得她没什么问题不过还是有些紧张,但也只能老实地写自己的小说。十一点多的时候她房间的灯亮了起来,我特意打电话问她怎么了结果她只是笑,笑了很久之后才说了一句“我很想你”。
6月7日,我和她约好了六点半的时候一起出门锻炼,并且告诉她如果她能考上S大学的话就给她一个惊喜。她当时瞪大了眼睛,张开双臂期待地问可不可以抱我一下。抱上来时她的体温高得惊人,弄得我也不好意思起来。

之后?
八月份的时候我先离开了那里,回去准备新书发布会的事。初版书发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在扉页上认真写下“恭喜你考上理想的大学”给她寄了过去,不过却没和她说看完之后告诉我感想,毕竟她是那种害羞过头容易满足的孩子,恐怕她只是看个简介就要傻笑半天吧。
如何循序渐进地教育这个可爱的原邻居依旧任重道远。
——真是的,明明都交往了有一阵子了却还是这么害羞,以后要是更进一步发展的话该怎么办啊。

微博上看到一条
【安托涅瓦 maaya 大公无私 救世主 很会撩
贞德 maaya 大公无私 救世主 很会撩】
然后再想想贞德是可以听到神谕的圣女,安托涅瓦是神使
……我好像打开了异世界大门

妈耶这个突发事件
不会写的hhhh

现在说可能有点迟,我原本是打算根据高考命题写一篇同人的
……但是我看了全国二卷之后放弃了思考(´・_・`)

关于我那位可爱邻居的二三事【part2】

套路和助攻是很重要的
不会写的很甜真是抱歉了啊_(:3」∠)_

1月1日早六点整,我无言地看着隔壁已经空了的房间,有些挫败地换着前几天特意去买的运动服。目前情况和爱缪莎预测的一样,按照约定我要根据她的方案行动了。
昨晚的时候爱缪莎特意打来一个国际长途询问我和她目前的关系,美其名曰帮好友排忧解难,聊到最后还提到了今早的行动安排。
“以防万一我先问一下,安托涅瓦你打算怎么去找她啊?”
“她每天早上都会出门晨练,我打算和她一起去。”
“这样啊,那你知道她平时什么时候出门吗?”
“……我六点起床的话应该可以赶上。”我有些心虚地回答。
“还真是早呢。”爱缪莎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让我更加底气不足。“意思是你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门是吗?”
“这个……”
“哎呀,虽然我很感动你会为了那个小家伙这么努力,不过还真是考虑欠缺呢~我再问你,你知道她有晨练的习惯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发,是不是说你能看到她的时候都是她晨练回来?
“……是。”
观察的够仔细的。爱缪莎小声自言自语着,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时她又用正常音量继续问我,“你都是什么时候看到她回来?”
“……六点半。”
“那你现在觉得六点起床来得及吗?”
提到人际交往问题爱缪莎真是既可靠又毫不留情。我一时间没了言语,爱缪莎继续说下去。
“再早一些起床的话勉强过头了,而且她可能会因此产生压力……所以我的建议是放弃和她一起出门,而是在她回来的时候等着。”
“虽然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那时候她都结束晨练准备休息了,我不是更没机会和她说话了吗?”
“没关系没关系,那个女孩子不是暗恋你吗,你稍微撒个娇她就会乖乖地和你一起走啦~”
“都说了不是那样……”我突然怀疑多年好友之前那么正经只是为这一句话做铺垫。“而且为什么要让我和一个孩子撒娇……”
“唉——”爱缪莎装模作样地叹口气,但我知道她现在肯定笑的很恶劣。“我这是合理分析后最可行的方法。”
“你只是想捉弄我一下吧?”
“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呀……那直接打个赌好了。就赌你能不能和她一起出门吧”爱缪莎的态度转换太快,我怀疑这些全部都是她一开始就想好的。
“……这个怎么打赌?”
“很简单,如果能赶上的话就是你赢了,那你可以按照你自己之前想的和她交流——”爱缪莎拉长了最后一个音,“但是如果没有赶上的话就是我赢了。怎么样,很简单吧?”
“你赢的话要怎么办?”
“如果我赢的话,你就要按照我说的方法做。”
爱缪莎好听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有些危险,像极了精明的商人在哄骗顾客。
“放心吧,没有难度的。”
“……”

六点二十五分,邻居小姐出现在视线之中。按照爱缪莎说的,我要在她回来的时候刚好出门,让她觉得只是在家门口偶遇,这样的话她既无法回避也不会产生什么压力。之后再表现出没能和她一起晨练很遗憾的样子,如果她还打算逃跑的话那我就……对她撒娇。
可爱的邻居小姐,真是抱歉啊。
我在心里默默道歉,估计了一下时间后推开门,走出院子时她正好站在自己家的门口,拿着钥匙准备开门。之前没怎么注意,这个距离我才发现她原来会在晨练的时候把长发扎成马尾,再加上她穿着紧身的短款运动服,看上去朝气蓬勃干净利落。
“……早上好,安托涅瓦姐姐。”
“嗯,早上好。”
可她一和我说话就没了气势,而且还有要逃跑的意思。再加上她说【安托涅瓦姐姐】的时候格外软,每次我都有一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为什么啊……?
我是真的为不能和这个好孩子交朋友感到遗憾,于是借着这个感觉按照爱缪莎的说法继续看着她。
“啊拉,你已经晨跑结束了吗?真遗憾啊,我还以为你会在难得的假期稍微晚起一些呢。”
她停下动作直直地看着我,眼睛亮了起来,脸红的速度比下雨那天还要快。
……这是期待的意思吧?
看着她的眼神我有些害羞,还因为这种直白的示好隐约地有些开心。
“晚起一些的意思是……安托涅瓦姐姐知道我平时会在什么时候晨跑吗?”
“对呀。你每天都会从我家门前通过,偶尔几次起床的时候我会正好看到你。现在能这样坚持早起锻炼的小孩子已经不多见了,我觉得你非常了不起。”
爱缪莎所要求我做的到此为止,现在这些是她未曾说过的、属于我自己的想法。
我是真的觉得这位从未懈怠过、永远那么勤奋阳光的邻居小姐很了不起。
听到我这么说,邻居小姐好像没有了要逃跑的意思,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个……我今天放假所以一天都没什么事……我可以现在和你一起再锻炼一会儿吗……就算只是散散步聊聊天也行……”
她期待地看着我,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央求——就像是小狗无辜地睁大眼睛看着饲主,可怜地发出低鸣声一样。
这样的孩子撒娇可真是没法拒绝啊,更何况我的确是找她有事。我想了想之后应该怎么做,对着她点点头。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嗯。”她红着脸笑起来,看上去很天然。
她简单介绍了一下跑步路线和总时长,我的疑惑终于被解开——她原来是五点半的时候出门,进行一个小时左右的晨练后再回家准备早餐。慢跑了一段路程之后我和她在公园停下休息,不过我清楚这里肯定不是她平时的休息地点,因为她一直都陪着我,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跑了这半个小时。
“久违地锻炼感觉真好啊——”我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转头却发现她坐在另一端,离我不能再远。
不对安托涅瓦,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接下来的问题才是最关键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异常。
“那个……安托涅瓦姐姐……”
“你是不是讨厌我?”
“……诶?”
“啊、我这么说是不是太突然了?抱歉抱歉。”
她本来想说些什么却被我打断,愣在那里,看上去惊讶又惶恐。这样吓到她我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我现在必须主动问清楚她的想法。毕竟如果她讨厌我的话,我怎么努力都……
“为什么安托涅瓦姐姐会这么想?”她回过神,委屈地问我,看上去就像她才是受打击的那一个。
“嗯——因为你看到我就会转身逃跑之类的?”
我想要表现得轻松些,但说出口时就像是在责备她一样,于是我尽力笑起来,但看她的表情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前两天也是,视线对上的时候你马上就关窗了呢,我写给你的那张纸也没有回应。你可能没看吧?”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先想好的话说完。“所以今天拉你出来是想和你说这些,因为今天之后,我可能就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你了。”
不是在置气也不是在威胁,而是现实如此。
三个月的接触仅限于远远观望,如果她真的讨厌我的话,哪怕只是为了她的学业,我也不会去靠近她影响她的心情。即使想过要看看她高考如何,被讨厌的我不可能再待到高考之后。
如果她回答讨厌的话,那我还是尽早离开吧。
我想要起身离开,但是在动作之前她握住了我的手,从我的手背上传来了惊人的柔软触感。
“我怎么可能讨厌安托涅瓦姐姐啊!”
她急切又真诚地看着我,几乎急得喊出来。她的眼神让我想起曾经见过的某个基督教徒,他被众人怀疑信仰、恨不得剖开胸膛证明自己时也是这么看着所有人。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没有人会继续怀疑,更何况她是为了证明并不讨厌我而露出了这样的眼神。
……那我是不是可以稍微期待一下,接下来可以和她做朋友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起来而后笼罩全身,我突然觉得三个月以来的失落担忧都那么不值一提。
“抱歉……”
温暖柔软的触感消失,她退回原位,不敢看着我。尽管她又逃开了,但是因为她的一句“不讨厌”,我现在没有了之前的沉重心理,只觉得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很有趣。
这就是语言的力量,一句话就会让认知发生逆转。
“这样啊,我知道了。不过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因为安托涅瓦姐姐太优秀了……而且你的男朋友总是那么严肃……我就……”
“嗯?男朋友?”
我曾经设想过很多种她逃避我的可能性,唯独没有这一项。“你在说谁?”
“就那个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你家的带着眼镜的高个子男人……”
啊——她以为晏华是我男朋友?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她正面接触过晏华应该只有一次,而且晏华开门之后她马上就逃走了,这就是她躲了我三个月的理由?等等她刚才的意思是看到晏华定期过来?……看样子我以后不能拖稿了啊。
她因为觉得我有男朋友所以不敢和我说话?这……
“那个、我不是特意去看之类的!!”
“他叫晏华,不是我男朋友。”
我早就知道她在偷偷看我所以没去戳穿她的小心思,当务之急是和她解释清楚我并没有和谁交往。
“我以前是不是和你说过我最近在给专栏写稿?他是来催稿的,我受伤的这一阵子他会定期过来。”
“诶?不是男朋友?”
“不是。”
“这样啊……”她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嘿嘿笑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头,手感很好。
因为我没有男朋友而这么开心的人不是第一次遇到,可是那些人大多数目的不纯,我这位邻居小姐笑得这么单纯反而显得可爱。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但还是配合着我把头低了下来,又向上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却什么都没说。
我现在这么做都不会逃跑,之前她到底是在意晏华在意到什么程度啊。
“你已经因为这个烦恼很久了?”
“我没觉得很烦恼……”
“也没否认自己很在意呢。”
“我……”
她耳根都开始发红,又委屈地垂下视线。
……比起和小孩子讲道理更像是和大型犬对话啊,我放下手,心情格外舒畅。她都担心这么久了,做些什么补偿她一下吧。
“让你在意成这个样子也是我的不对……你现在读高三?”
“嗯。”
“有没有什么不擅长的科目?”
“数学……”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因为没什么时间所以只能每天额外做一些练习之类的……寒假会有一个月的休息我打算找补习老师,虽然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嗯……数学的话我还是挺有信心的,提前看一下就差不多可以了。“这样吧,作为补偿我帮你补习数学。寒假的时候你来我家吧,平时晚上回来有什么不会的也可以问我。”
她又一次愣住,这次似乎连呼吸都停了一下。
她的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我没忍住想要戏弄她一下,假装很难过地看着她。
“不愿意?”
她果然又慌张起来,手忙脚乱地解释着。
“不会不会!只是安托涅瓦姐姐还要工作,而且我平时回来的太晚了,我这样肯定会打扰到你……”
“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们是九点放学,你一般几点休息呢?”
“零点左右……”
“我在十一点之前都醒着,有问题的话尽管来找我。”
“不行这样太打扰你了!”
“我说了没关系。至于寒假,我那个时候可以休息一阵子所以尽管过来。”
一口气将所有问题都解决的感觉真的很好,接下来的事就之后再想吧。我站起来,打算现在就回去,又想起她之前打算说话却被我打断。“对了,你刚才打算说什么?”
她想了想,然后看着我,“前两天的时候你去哪了?回来的很晚。”
说的是圣诞节凌晨的事吧。
“啊啊,那天我的新书决定出版再加上腿伤痊愈,所以几个人庆祝了一下,结果闹得很晚。”
我回想着那天凌晨的事,突然就又想起来了那张纸,她刚才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自己一点也不在意是假的,于是我又问了她一次,“所以你看到我给你写的那句话了吗?”
“是的我看到了。”她像是知道我有些不满一样,抱歉地笑笑,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被这么看着我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怪她了,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继续说下去。
“那倒是给我回应啊,我还以为你根本没看到呢。”
“回应是指?”
她疑惑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看上去很无辜,像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明明是个喜怒形于色的率直孩子,结果在感情上却这样迟钝吗?
“嗯——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迟钝?”
“咦?”
她更加迷茫了,眼神里多了一丝求助,想让我给点提示。
看来她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呢,一点点教她吧。
我在心里叹口气,又伸出手去摸她的头。“没什么事。记得要来找我补习,还有,回去以后交换一下手机号码吧。”
回去的时候她站在我身边,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她没能成功,一路都笑得很幸福的样子。

“那再见了,安托涅瓦姐姐,之后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嗯,我会等着的。”
她转过身,整个人都笑得颤抖起来,却仍然佯装镇定,说不定她还觉得自己隐藏得挺好的,就像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在偷看我一样。我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真是的,你要是这么笑了的话,我不是也只能跟着你笑了嘛。

安托X奥露西娅和安托X雯梓有点好吃……(陷入思考)

关于我那位可爱邻居的二三事【part1】

上一篇AU设定的安托视角
放在一起很多再加上不知道何时写完所以会分开发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十二点零五分,持续了几个小时的平安夜庆功宴终于结束,我谢绝了同事的好意护送,一个人迎着寒风走回去。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而且还是在我家附近。当时我还坐着轮椅所以没采取措施,不过现在我已经身体恢复,实在是太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了,无论偷窥者打算做什么现在都是最佳动手时机,我等着对方露出马脚。
我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忙着和爱缪莎以及晏华安排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地理杂志的工作可能要恢复了,因为负责摄影的爱缪莎近期会回国,所以晏华在替我安排这个杂志和另一个专栏的截稿时间。除了这两项工作之外,那个男人竟然在庆祝新书出版的几个小时之后就问我下一本书的主题是什么。
【我说晏华先生,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同学兼同事了,你就不知道对一个写字为生的人来讲灵感才是第一生产力吗?一味赶工可是不行的。】
清楚晏华压榨劳动力有多可怕、平时尽可能躲着他的爱缪莎这次都明确站在我这边——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现在还没回来所以对上晏华底气比较足。这条信息刚发完晏华还没给出回应,爱缪莎马上就发了另一条。
【现在正在进行的工作也是,是情感专栏就算了,偏偏还不是那种抒发自己人生感悟的知性专栏,而是实打实的恋爱相关,你这不是难为她吗?啊对了,我一直都有看那个专栏哦,安托涅瓦,感觉最近进步不小呢,终于习惯了吗~】
【………………】
不怎么习惯使用聊天软件的我考虑了很久,最后只能回一串省略号。
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是我得承认爱缪莎说的很对,自从接了这个工作之后我第一次打破从不拖稿的习惯,后来演变成了晏华要定期上门催稿的情况。我虽然感觉很抱歉但是真的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更何况晏华做饭手艺挺好的,我相当于有了一个固定的料理大师上门服务。
【安托涅瓦总得尝试一下新的方向,这个专栏只不过是个开端而已,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让她接下来写个恋爱小说。】
【……一下子就提高了几个难度等级呢。】
【晏华你就放过安托涅瓦吧。】
我感觉爱缪莎肯定在大洋彼岸露出了和我一样的头疼表情,也感觉晏华肯定不为所动地认真把恋爱小说的事提上日程。
【而且我认为安托涅瓦现在写得出来这种小说,爱缪莎你觉得她进步了可不是错觉。】
【嗯??她是恋爱了吗?!】
【并没有你期待的事,我现在才养好伤,这几个月都过着非常规律的隐居生活。】
【诶——难得我会好奇一次。】
【虽然过着隐居生活,但你可不是居住在真正的荒无人烟的地方啊。】
晏华这句话我没怎么看懂,结果爱缪莎马上就反应过来,我站在家门口找钥匙的功夫她又发了长长的一句话。
【意思是周围有人正在暗恋安托涅瓦吗?哎呀学生时代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会发生这么青涩的事情啊,不得了不得了。安托涅瓦你不是很擅长真人事迹改写吗,趁此机会写一部恋爱小说挺好的。】
……她这说什么呢。我刚想打字就后背一凉,困扰我几个月的感觉又出现了。于是我不动声色地继续刚才的动作,找到钥匙打开门时,晏华又发了一条消息。
【这么青涩是因为对方还是学生啊。】
嗯?学生?
看到这句话我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隔壁的那个小家伙,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那个孩子所在的房间。
——啊。
视线对上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用试卷之类的东西挡住脸关上窗。
……
【晏华说的是真的吗?又是哪个懵懂少年被你迷住了啊?】
【不,这次是一个女生。】
【哦哦,大姐姐气质果然是无区别杀伤武器呢~不过连晏华都知道这么清楚了,我很好奇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怎么样,可爱吗~】
看来之后要解释很长时间了。我放下手机,看着刚刚关上的窗户无声叹气。
现在这个季节开窗可是很冷的,别感冒了啊。
终于知道到底是谁在盯着我之后放松下来,不如说发现是她反而没了危机感。我对着二楼挥挥手,直觉告诉我她一定还在看,然后进了门,思考着这个高中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为什么要经常盯着我呢?明明每一次我想打个招呼时她都会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迅速逃开。老实讲我对自己的亲和力还是挺有信心的,她这么做我有些受打击。
……虽然我不会在这里住很长时间,但是我也想和你做朋友啊。
打开自己房间的灯,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半了,她可能是在做最后冲刺的高三应考生吧,真是刻苦,这个时间还在努力学习,真想告诉她要注意作息时间别累坏了……不过话说回来她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还醒着,更别说还在这种天气开窗。
莫非她是专门在等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这样的感觉,我想对她说些什么,于是拿出纸写了字。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圣诞节快乐】
我想了想,又在末尾加了个笑脸。
我可能是喝多了。
【既然安托涅瓦你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回去?】
【明年八月份左右。】
老实讲我还没想好返程时间,不过目前来看也没有什么大事,工作我也可以在这里完成,不如就看看这位可爱的邻居小姐高考如何吧。
仔细想想这句话可是问题发言呢,说的就像是对未成年人图谋不轨一样。我打开窗把纸贴在外面,风吹过来我清醒了一些,好笑地反省着。不过我是真的觉得这个高中生挺可爱的,不只是长相而言,虽然因为接触不多没法明确说出来……明明是邻居却每次都见到我就跑,我很吓人吗?
我关上窗,希望这张纸能在被风吹掉之前让她看到,明明从第一次正式见面起都过去三个月了,这种距离从来没变过。

我来这里是为了散心和寻找灵感,但是来了没几天就出了事故,之后住了一个月医院,医生告诉我最好直接在这里养伤。出院时晏华连夜坐飞机赶过来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又在学院区租房让我静养,我还在感激的时候他接着说“养伤同时别忘了工作,最好能在年前完成新作品”,并且硬性规定“既然都搬到学校附近那么这一次就写个校园相关的好了”,我才惊觉这伤原来不是白养的。
把行李搬过来之后晏华向我介绍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轻描淡写地说隔壁是个独居的女高中生,作息时间基本错开,告诉我别老好人发作去找她聊天,可是我怎么听都有些在意。独居、女孩子、高中生,这三点放在一起让人不由得担心,于是我特意观察了一下隔壁的动向,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一个棕色长发的女孩子独自回来,借着路灯我能大致看清对方的长相,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活泼又单纯的类型。
这样一个女孩子独居多少有些危险啊。我计划着第二天就去和她打招呼,还特意为此定了七点的起床闹钟,结果这么努力的情况下都没来得及和她说话,因为我起床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紧接着我又努力了一次,将闹钟提前了半个小时,这下终于赶上她晨练回来,但是她还是在我出门之前就去了学校。
怪不得晏华会说作息时间错开。我姑且放弃了和她打招呼的念头,不过还是决定去她的学校看看,幸运的是门卫先生喜欢的地理杂志正是我长期供稿的那家,他知道我是谁之后表示我可以进校,于是我在尽量不影响学生们的情况下绕着学校走了一圈,远远地看到操场上的学生在上体育课,似乎正在进行开学测试。有一个女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八百米测试一路遥遥领先,本来就只有两圈的路程她几乎超了最后几名整整一圈,结束之后还很平静地找老师看成绩,身体素质好的惊人。
我有些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于是特意挪到了操场附近。她们已经解散自由活动,正走向树荫处休息。那个背影有些眼熟,一个学生叫了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她回过头笑起来,看上去格外明媚。
原来是我的邻居。
外貌的确是会影响人的第一印象的,我虽然觉得她是运动系的但没想到会这么突出,她和朋友聊天时的温和样子实在是和我印象里锐气十足的运动健将大相径庭。最后我带着用常识判断会产生误差的深刻体会离开了学校,继续苦恼着晏华所要求的校园相关到底该怎么写。
又过了两天我把初稿送去给晏华审核,回来的路上突降暴雨,但是我没有心思急着赶回去,也不想去哪里避雨,只是用和平常无异的速度慢悠悠地转着轮椅往回走。
没有心思是因为晏华问了我一个问题。
“明明隔壁就是个高中生,为什么没有以她为原型写这个故事呢?虽然我说过尽量不要找她聊天,这种完全没有接触的陌生状态也不像是你的一贯作风啊。”
“嗯……因为我实在是不了解她的性格,如果草率地以她为主角的话前后塑造会出现问题,不如直接创作一个完整的形象呢。”
我是这么回答的,但是却无法从心底认同这个答案。因为我清楚自己只是有些抗拒把她写进这个故事而已,至于理由,我也不清楚。
是因为和她不熟而觉得贸然把她写进来很失礼吗?好像不是。我以前写过的陌生人很多,只有一面之缘的存在不算少,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难以下笔的感觉。
是因为担心被本人看到吗?好像也不是。根据我过往的经验来看,当事人几乎没发现过,能给我反馈的都是曾经看过我的作品的人,他们会很高兴……而且是这个孩子的话一定不会困扰吧,我这么觉得。
我还在思考的时候周围的雨突然停下,属于女孩子的温柔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听上去却有些气息不稳。
“你好,请问你住在这吗?”
我回过头,正好对上少女急切担忧的温暖目光。
还是我的那位邻居。
真是……太巧了啊。
我惊讶地想,不自觉地笑起来。
“是的。谢谢你,我正愁怎么办呢。”
她愣愣地眨眼,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红,有些慌张地找出纸巾递给我,接过时她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尴尬。她支吾着问可不可以帮我推着轮椅一起回去,我同意之后她又高兴起来,走了没两步担心我会被雨淋到,把伞尽力向前举着。她可能只是想偷偷地调整一下所以并没有说话,但是表现得实在是太明显了,我都有些担心她是不是把伞全部让给了我而自己却在淋雨。
行为还真像个小孩子一样好懂。
“我没事哦,这伞很大,可以遮住我的。”
“嗯……”她因为被发现了而不好意思起来,但是伞并没有收回去多少。
“觉得伞不够大的话,你离我近一些不就好了?”
“诶?……那好吧……”
她像是吓了一跳,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些,隔着椅背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在因为暴雨气温骤降的环境中成为了热源,很暖和。
明明体育很好结果却有些笨拙,不过的确是个可爱单纯的好孩子啊。
这样的认知让我的心情好了一些。之后她把我送到了家门口,我看到她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担心她会感冒,让她赶快回家换身衣服,结果她很失落地望着我,看上去就像湿透的小狗一样可怜,但最后还是听话地回到了自己家。
为什么要那么看着我呢?
我很想问她,但是第二天我开始发烧,晏华过来帮我做午饭时说她来过一次但是开门之后就逃走了,从那时开始她见到我时能逃就逃,逃不掉才会客套寒暄两句,再也没有像雨中那样近距离的接触。
我做过什么让她讨厌的事情吗……?
一旦有了这样的假设就在意得不得了,我去学校时总会不自觉地寻找她的身影,但是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她都是和朋友们在一起,没有机会和她说话。
算起来的话,刚才是这十几天以来第一次眼神接触啊。
我叹口气,躺在床上和爱缪莎继续聊着天。
【虽然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但是我确实在苦恼着那个女孩子的事……她总是躲着我,我想问问她为什么……】
【这简单,过几天学校会放假,你去找她不就行了?】
【可是她躲着我,我怎么找她啊。】
【那她有没有固定的活动路线?比如说她会在那天去图书馆或者逛街什么的?到时候你在她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不就好了嘛。】
!爱缪莎可真是厉害啊,这样的话我要再努力一次了。
【谢谢你,我想到该怎么做了。】
【之后有进展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
【嗯。】
放下手机,我想着这次应该把闹钟定在几点,同时开始考虑下次见面应该对她说些什么才能不让她逃跑。
没能和邻居友好交往的时间上限被刷新到了三个月,对方还是一个看上去很好说话的高中生。
希望这种状态到此为止吧。

姐妹俩都可爱!!妹妹受伤之后姐姐还把自己的外套给她了 怎么这么暖的!!

p5只是我自己的精神状态而已不用在意_(:3」∠)_